,他毫不嫌弃地舔断,拍拍徐远的臀,让他侧过身。
还没达到顶点就要换姿势,徐远昏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被动侧起身。青年把他的一条腿驾到肩上,重新插进去,不停地耸动。很快徐远就识得这个姿势的好滋味了,速度不快,但比刚才还要深,深处的花心被肉棒戳刺摩擦得很是舒爽,侨逸杰很有技巧,无论是操他的力道还是进入的角度都掌握地恰到好处,一点不像以往那些不顾三七二十一换着各种姿势操他操上好几个小时,只顾自己爽,全不管徐远肉穴的承耐已经到达极限,再怎么弄都只剩火辣辣的麻木与疼痛。
“哈啊……我,我还有奶的……呜,好痒……老公……逸杰,逸杰……”男人此时已经把所有矜持都忘光光了,当着侨逸杰的面一边自渎,一边将那对引人犯罪的骚奶子揉挤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肉乎乎的变形得很厉害。
“你不是很想喝吗,嗯……里边还有的……”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徐远呜咽着,楞是靠着收紧的手劲,颤抖不已之下挤出几滴刺眼的乳白,放任这些奶香四溢的液体横流在鼓胀的胸肌上,这招是有效的,下一秒青年便恶狠狠拍开他的手,很不满他这样浪费,美味是值得被留到最后享用的,粗喘着,侨逸杰埋首吃奶前不忘轻蔑且带着得意凝视一会自愿打开身体,予人予求的徐远。
侨逸明说过徐远不会对他们产生感情,当时他记得自己冷笑着回说感情是个什么东西,我只知道我想让他做什么他就必须做什么。
青年拱在胸部上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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