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洞是在糖水里泡过的,根本让人舍不得分神。
后来徐远下边的水都快给他吃干净了,他便伸手再往里掏一掏,逗一逗麻胀的阴核,徐远就又开始流水了,即刻换上嘴去接,如同一只贪食陶罐子蜂蜜的熊,伸长舌头连沾在壁上最底边的那点都不肯放过。即便在激素的影响下徐远孕期的春水更为充沛,然而再怎么充沛也禁不起这般舔弄亵玩,到后头,整个小穴被吸肿了不止半圈,圆乎乎红彤彤的肉感十足,侨逸杰再怎么舌指并用去调戏内里的骚肉都勾不出几缕他渴望的蜜汁。
真是不经玩,青年腹诽道,抬头的同时顺便揪掉几乎是白虎的徐远几根体毛以泄怨气。这会他算是得空去注意一下徐远现在的处境:被拷得很牢的手不再费力挣扎,失焦的双眸让人弄不清楚他真正的视线所在,刘海近乎被额头上的湿汗浸湿,有几缕黏在泛红的眼睑上。徐远微张着唇,口水都沿着嘴角流到耳后了。
青年低低唤了声他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止不住的湿热喘息,这个男人似乎还沉浸在方才人为制造的汹涌欲浪中无法自拔。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看向侨逸杰时,迷蒙的眼里写满了无助,这幅闷苦的狼狈模样透着足以引侨逸杰陪同着一块跌入深渊的致命情色。
心口被什么猛撞了一下,侨逸杰跳下床把藏放在不远某个抽屉里的钥匙拿过来,把徐远手上脚上的拷链全解开。得到特赦的徐远再没气力去考虑实施当他发现自己被困时,发誓一定要让侨逸杰吃不了兜着走的那些个念头和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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