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逸明身边。
上午刚从徐春梅那拿了药,她叮嘱徐远药流要趁早,现在他已经近有二个月的身孕,这几天就得吃,否则药效恐怕会受到影响,到时候就得通过人流手术引产。末了,她还补充道,吃完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调养身体,千万不能不当回事。
“那天是我语气重了,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是我错了。”穿着棉质家居服,洗好澡,带着沐浴乳香气的徐远靠在侨逸明肩上,语调颇为诚恳。虽说一个高大的男人靠在身形不如他的青年身上讨好,视觉上看上去难免有些许违和,可男人轻柔的声线和蕴含水泽莹光的深邃眼眸或多或少还是调和稀释了不少由侨逸明单方面挑起的疏远隔阂。当然这点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还不足以击碎青年俊美容颜上覆着的薄冰。侨逸明没有推开他,专注的盯着屏幕上跳跃的彩色画面,还是那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样,心思完全没有放在徐远这儿。
大厅摆放着的定制皮沙发大到足够坐下十个身材同男人一般高大的成年人。徐远反倒嫌不够坐似的主动凑上去,两条引人嫉妒的笔直长腿一并横跨到侨逸明姿态休闲,微微半开的双腿之上,挺翘圆润的屁股贴着青年的大腿外侧,牵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赏玩。
侨逸明这种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从未沾染过俗世阳春水的手自然是极好看的,手指笔直纤长,指骨结实带着力度,胜似白雪的肌肤下蜿蜒的青筋隐约可显,体质的缘故,摸上去偏凉。温热干燥的指尖滑进指缝间,十指相扣的动作总算引来侨逸明不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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