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徐远口水的粗长肉棒直接插入被人稍微弄一下便淫水泛滥的骚红花穴。
“恩啊!……不,哈啊,啊……太大了……”侨逸明阴茎的尺寸本就惊人,以往他会注意着放缓进入的速度,性爱过程中也尽量温柔以待。今日却用这种野蛮简单的粗暴方式极快的全根没入,没理会徐远的痛呼,身体力行地迅速抽动起来。
怯弱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粗壮热烫的肉棍把雌穴塞得满满当当,不留分毫空隙。骇人的涨痛由穴心深处蔓延开,经由脊椎上的神经一路向上痛击徐远的大脑。“啊!……哈恩……痛……你出去啊……呜,嗯啊,……求你,出去……要破了,啊……”瞧见男人鼻头红红的,哭得很是凄惨,青年反倒肏得越发得起劲:“别怕,你这小穴哪这么容易破……倒是越肏越多水了呢。”“呜呜,不……”
今天一反常态的人不止侨逸明一个,侨逸杰忍出了一身热汗,直到徐远的后穴被开拓得足够柔软才撤出手指,替换成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大叔,”温热的喘息火舌一般舔红了徐远耳朵:“你的骚屁股好紧好热啊……嗯,不动也夹得我好舒服。”
几滴汗珠自额间流下,徐远软泥一般无力地依靠在侨逸杰身上,半张着唇艰难呼吸着,随着青年趴伏在身上肏穴的下流动作,喉间逸出细碎的,将哭未哭的凄惨气音。“骗子……呜恩,你们两个混蛋……王八,蛋……”一个大男人被两个在他看来乳臭未干的青年整得如此狼狈,心里气得要命,闭瑟的两瓣花唇被肏翻肏肿,看上去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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