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著似乎要硬生生的在头颅内挤爆了似的。寅川呆泄的望了一眼那被阳光照耀,反射在纱帘上的红影。昨天夜里的画面缱绻而至。
下身的小穴依旧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是火辣辣的疼,寅川鄙夷的勾唇嘲讽。他伸手企图想挡住那被投在窗纱上红影,想要不去想那耻辱。可惜无名指上的戒指再次刺痛的他的心脏。
多可笑啊,一个结婚了三个月的女婿。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正牌妻子,而然他的岳父,竟然……哈哈,或许。他死也不会见到他的妻子了,因为,这个男人可能会有那麽大的女儿吗?
寅川知道,秦以牧只是在羞辱他。盛大的婚礼,手指的钻戒,床上的喜字……突然之间,床头柜上的iphone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转头,去拿。
手机里有俩个短信,一个是现在发过来的。是秦以牧,说的是让他好好休息,床柜的第一个抽屉有药膏。第二个是……寅川瞪大眼睛的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噗通的一声。手机掉在了实木地板上。他迅速的打开抽屉,拿出药膏。走下床,一摇一颤的走向浴室。走著,还咳咳咳自己的嗓子,还好。不是很哑。
红唇磨破高高肿起,身上稀稀疏疏的有几个深红的吻痕,庆幸的是都在胸膛上。只是肩膀上,有一个咬痕。该死的秦以牧!禽兽!不行,没时间骂他了!
他快速的用药膏涂抹起自己的小穴,里面竟然还有好多的精液,在他撑开的瞬间一股一股全部的流了出来,滑向大腿。
没办法,只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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