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他突然问。
她歪着脑袋,笑得很孩子气,“我希望以后可以拥有一个很大很大的牧场,种很多很多的向日葵,养一群一群的奶牛。然后我就躺在一望无际的花田中央,仰望蓝天白云。”
他记得,那年暑假,他与她到俄罗斯,她一个人在那个栽满了向日葵的农场里呆了半天。他找到她时,她藏身在漫漫花海。远远地看着她,满园开得正盛的向日葵也不及她的笑容灿烂。
“那我呢?”他失笑。
她没有说话,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里。
这段日子,她明白了一个很深刻的道理,原来离开了他,是会伤筋动骨的。她已经无法计算自己对他的沉迷程度了,他不在身边,她巴不得逐点逐点地将相思和倾慕自脑中抽离。这个事实她明白得太迟,她也无法追溯他是何时走进她的心扉的,她善忘,但他对她的好却一点一滴都清晰无比。
世界这样大,每天聚散分离如此的多,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找到她,她更不知道还愿不愿意找她。但她很清楚,她确实是需要时间和空间冷静一下。她并不希望再要经历病痛、灾难、意外抑或生死,方知一个人的重要性。
她不想再诸多欲求,不管同偕到老还余下多少步,她也愿意随他走下去。
虽然已经确认了自己的心意,她也没有回去。因为她相信,爱情是一样经得起等待的东西,无需天南地北地找寻,静静坐着亦是会出现的。
他仿佛也能感受到她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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