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的保姆,本不该泄露主人家的事,不过这个隔壁的男孩跟薄家实在关系匪浅,她就倒豆子似的把知道的全说了。
符瑶坐在车里等着。符涂和薄家的保姆聊了好一阵,始终不见薄早出来。她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
“哥哥呀,”女孩笑着降下车窗,撒娇道:“咱们快迟到了呀。”
符涂点点头,和赵阿姨道别上了车。
“薄早呢?”符瑶诧异地问。
“他提前走了。”符涂皱起眉,有些心烦的样子。
符瑶捂着嘴笑:“你们又吵架了呀。你怎么天天惹他生气。”
符涂也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刚开学,中二少年们大多还沉浸在潇洒的暑假生活里,一个个叽叽喳喳聊着天,沸反盈天。
季斐正和前桌聊着瑞士之行,猛不丁地被符涂拍了拍肩膀。
“看见薄早了吗?”
“薄荷?”季斐下意识往符涂身后看:“他没跟你在一起?”
符涂摇摇头:“他今天提前来了学校。”
季斐一愣,转头问他前桌:“学委,你一向起得比鸡早,你看见薄荷了吗?”
学委点点头:“他早上来的挺早的,也没背书包。在教室里坐了一会儿就出去了,我也没注意。”
“也许是出去买零食去了?”符瑶插嘴道。
符涂皱着眉,拍拍季斐的肩膀:“我们出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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