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自己是不是男人,而且小时候因为偷偷学抽烟,被父母发现后,他老妈老爸男女混合双打,给了他一顿屁股开花,半个月屁股都不能碰凳子。
他老妈老爸要么不打孩子,打起来孩子能让他永生难忘。
毕海轩转过头看着雷坚秉,在雷坚秉的注视下抬起左手,取下手表,然后把手腕伸到雷坚秉的面前让他看。雷坚秉一下子就看到手腕上的伤疤,那是一条差不多和手腕一样粗的割痕,清晰可见皮肉外翻的痕迹,但因为时间太久了,只留下这道比肤色浅的伤疤。
这要用多大的劲才割开那么长的口子?
雷坚秉一看到这道伤疤,心就疼得快要死掉似的,他一把抓住毕海轩的左手,他想碰那道伤疤又不敢碰,只能紧紧抓着毕海轩的手。
毕海轩抽回手,他举着左手,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伤疤,右手的大拇指摩挲着伤疤,脸上陷入回忆:“我进入青春期时就发现自己只能对同性有好感,我的初恋是我父亲朋友家的一个男生,他比我大一岁,高中时我就暗恋他,我还为了他考上他上的大学,进了大学后我发现他也喜欢男人,就向他告白,他接受了我的告白,我以为这是我最大的幸运,我能和我所爱的人相爱,我心甘情愿养着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所以我把第一次给了他,哪怕一开始我能做1,我还是为他做了0,我就是那么爱他。”
雷坚秉可以想象到毕海轩有多么爱那个人,他想说他不管他以前有多爱那个人,现在都不准再爱那个人,但是他现在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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