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嘴巴,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扫向毕海轩。毕海轩弯着腰拿毛巾,撅起的屁股圆得像一个桃子,略微紧身的运动短裤勾勒出双臀之间股缝的形状,背心下露出白皙的腰线,还有那两条大长腿。
雷坚秉又咕咚大口喝矿泉水。
雷坚秉不知道在健身房喝了多少瓶矿泉水,回到家都感觉自己的肚子能晃荡出水声。他抱住一开门就扑过来的金毛,用脚把门关门,拖着金毛过玄关走进客厅。
坐到沙发上,雷坚秉举起金毛两只毛茸茸的大爪子,一本正经的对着金毛说:“茶叶蛋,我好像对一个男人起了邪念,那个男人还是我的上司,我连妹子都不知道怎么追求,我更不知道怎么追求汉子。”
雷坚秉越说越绝望,一抱住金毛:“人家是有钱又多金的高富帅,一定有男朋友了,茶叶蛋,我第一次对一个人有邪念就失恋了,我大概要做一辈子处男了,然后从小处男变成老处男,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惨。”
这些心事不能对别人说,只能对家里宠物倾诉。
狸花猫犹如看傻子似的看主人抱着家里的蠢狗一起犯蠢,甩甩尾巴扭头爬到猫爬架上躺下,继续居高临下的看着雷坚秉“我好惨”的苦逼脸。
意识到自己对上司起了不应该有的心思后,雷坚秉就和所有暗恋的人一样开始犯傻。
毕海轩在工作上是个苛刻的上司,手下的人工作如果让他不满意,轻则放冷气,重则亲自把文件扔回去,命令对方在规定的时间里重新再做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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