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八年十个月的刑期。
林映柔长期以来的威胁与恶梦,终于暂告一段落。
但褚尔尔却很哀叹,不知道老公因为那起事件而对她过度保护的举动,何时方休啊?尤其愈接近预产期,他的病情就愈严重。
记得上星期有天晚上,大姐来找她拿东西,因为人已到楼下才打电话告诉她,她接到电话很自然便立刻点头说:“好,等我一下,我现在就下去。”然后遗忘了紧张大师才刚刚走进浴室里洗澡。
挂断电话,拿起要给大姐的东西,她也没想那么多,习惯性的就对在浴室里洗澡的老公叫道:“老公,我到楼下去一趟喔。”
“什么?”浴室里的水声立刻停止,传来他的询问,大概是没听清楚她的话。
“我到楼下去一趟。”她再说一次。
“去做什么?”他的声音立刻从浴室里传出来。
“拿东西给我姐。”
“等我一下,我陪你一起下去。”他迅速的交代道。
“她已经到了。”
“你打电话给她,请她再等一下。”
听到他这么说,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的病又发作了。
“只是拿个东西,不用五分钟。”她说。
“我和你一起去。”他坚持的说。
她有些无奈、不想应声。
“老婆?”没听见她的回应,他立刻扬声叫道。
她无奈的轻叹一口气,正欲开口回答他说“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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