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的疼痛似乎不能折服这个汉子,他把鞭子丢到了一边儿,然後抬起脚朝每个男人最为脆弱的部位慢慢踩了下去。
三天了,三天以来,永夜的药性日夜发作,肉体却难以解脱,被捆绑的身体连挣扎都做不到,被勒紧的咽喉更是连呻吟都难以发出。
龙踏海就算再怎麽强韧,也渐渐难以支撑。
肉棒在金色的笼套里反复挣扎著想勃起,却因为性器前後的压制带来更为巨大的痛楚,无法泄欲。
当那只该死的脚慢慢踩上来的时候,更是加重了龙踏海内心畸形的欲望。
可是不管他怎麽张大嘴都只能发出最为轻微的呻吟,那声音细若蚊蝇,一点一滴皆充斥著压抑与隐忍。
这样的声音让折磨龙踏海的青年深感乐趣。
“难道你真是个怪物?什麽都不怕吗?”青年渐渐加重了脚上的力度。
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踩著的那根东西有所不对劲,若说最开始他只是轻轻地踩住还没察觉什麽,而现在他却发现他脚下那根东西居然很“硬”,硬得让他感到好奇。
俯身拉下龙踏海的腰带,然後掀开了对方的袍子,青年很新奇地看著暴露在自己面前的事物。
一个金丝编织的笼套正牢牢地锁在龙踏海的胯间,管束著里面那根怒气勃勃的肉刃。
用手掂了掂笼套底部那把小锁,青年似笑非笑地说道,“啧啧,瞧我弄了个什麽回来。西武林的盟主,还是西武林的娼货?”
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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