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只可惜他的双眼仍被眼罩死死地压住,什麽也看不见,但是耳边那声软糯的轻唤,已是让他知道了那人是谁。
若是换了以前,龙踏必定会竭力挪动自己的身体去贴近对方,用自己的呻吟声与两人身体之间的摩擦去安慰对方。
可今时已不同往日,他被迫困在此处,整日受他人调教折磨,又哪有立场和身份去安慰那个制作出了足以将自己束缚至死道具的男人。
一声含混的轻笑从面罩下传了出来,柳轩听了,心中反倒是更为酸涩,虽然他抱住龙踏海腰部的手越收越紧,却越感抱不住对方。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那番过激的调教让龙踏海身心受创,风无咎一早起来便见平时总会因为欲望或是憋尿而挣扎不已的龙踏海异常安静。
若非对方胸口还在缓慢起伏著,只怕他真要以为这人已然死了。
“阿海?”风无咎无所谓地笑了声,托起龙踏海的头,然後亲自替他卸下了眼罩与面罩。
紧绷的面罩一旦取下,龙踏海的呼吸也终於轻松了不少,塞在他口中的大号口球上早已布满了晶莹的唾液,被取出来的时候还牵起了一串银丝。
张著嘴狠狠地喘了两口气,龙踏海这才滑动著喉头咽下了来不及吞下的唾液。
唐逸洗漱完毕之後,换了身青衫,他配制了一些汤水给龙踏海调理近日来虚损过度的身体,昨晚便令哑奴准备了,今早刚起床一会儿,哑奴便已将药水端了过来。
柳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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