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也不敢保证不会出什麽岔子。当初这药用在生性淫荡的小倌妓女身上试验过,有三分之一的人因为受不住药性煎熬而自尽,还有三分之一因为药性过烈而导致神智损伤,肌体尽废……”
“那你的意思是?”风无咎听见唐逸这番讲解,眉心轻轻一拧,面色顿时变得不耐。
“必须让盟主泄欲了,否则,他会有性命之忧。”
唐逸严肃地说道。
风无咎斜睨了一眼在他身後榻上侧躺著休息的凌漠,带著几分犹豫的目光逐渐深沈。
被绑在刑架上的龙踏海早已丧失了常人的意识,他拼命地拽动著捆绑自己的铁链,呜呜咽咽地呻吟著。
他分身上的皮套虽然已被取下,可是尿道里仍插了琉璃棒,春囊也给紧紧地捆了起来。
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从琉璃棒和他马眼间的微小缝隙里挤了出来,洒落在地面上,氤氲了一片。
“唔……”
龙踏海已经极度疲惫,可他依旧不肯放弃挣扎,他使劲挺动著自己的腰,似乎那根没人抚慰的分身可以得到些许虚假的慰藉也好。
“啧,我可怜的孩子,怎麽变成这样了?”
风无咎带著众人缓缓走了进来,他看了眼龙踏海肿胀到极限紫胀的肉棒,赶紧用指腹搓了搓对方饱满的龟头。
“呜呜呜……”
龙踏海感到顶端传来一阵快感,他哼哼著闷叫了一通,脑袋轻轻地撞击起了身後的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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