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淋淋的发丝,风无咎随手取了一瓶媚药搁到了龙踏海的鼻下,一手轻轻掩住了对方的嘴,柔声说道,“吸些这个吧,吸了这个便不痛了。”
“呜呜……”
龙踏海忍痛深吸了一口鼻下的药瓶,一股媚烟顿时直冲头顶,不过後穴之处的撕裂剧痛却果真缓解了不少。
风无咎拿开了药瓶,又取下了被龙踏海咬得满是齿痕的木枷,心痛地拭去了对方嘴角的一丝血迹,温柔地搂住龙踏海宽厚的胸膛。
“阿海,反正你总是不肯接受义父的,那麽便这一世也不要忘记义父好了。”
龙踏海斜睨了风无咎一眼,随即却紧咬起了嘴角,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心中却自咐怎麽也不会对这样一个凌虐自己的疯子低头,待他设好圈套擒杀了凌漠,那麽风无咎也必定会如一场噩梦般烟消云散!
身後哑仆剧烈的抽插让龙踏海的思维很快就变得凌乱,他无法再去想以後的事情,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如何适应身後那根巨物,以及如何忍耐腹内喧嚣的积水上。
风无咎看著龙踏海的男根满满地挺了起来,而那透明的肠管之中仍不时徘徊著无法轻易泄出的黄色茶尿。
是时候了。
风无咎懒懒地坐起身,轻轻地捏住了龙踏海饱满的春囊,笑著对强忍著痛楚的义子说道,“呵,看样子我家阿海当真忍不住了,放心,义父这就放开你,要不然把你这乖孩子憋坏了可怎麽得了?”
一边吩咐哑仆加快抽插木制阳具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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