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看他们怎么说吧,我总是感觉到这件事情不是这里的人说了算的。”令参学似有所指。
“那谁能够说了算?请尽管直说。”吴怀慎也早料到这一层,但仍恳请道。
令参学喝口茶,缓了缓道:“你看看,咱们金礼勘探公司这边的事情肯定好办,布告牌公司和中国金礼勘探公司是兄弟公司,相当于把自己的钱从左口袋放到了右口袋,这算是财富在集团公司内部流动。这是有政策依据的,有领导们的支持,你不用担心。”
令参学顿了顿,掐着手指头道:“另外两家的话,加拿大克仁公司本质上就是一家资金运作公司,他们肯定是想着赶紧开工,利用这个好消息去融资,所以他们肯定着急动工,所以说服他们应该也不是问题。所以最后的症结就是这个法国达道公司,只要他们点头了,这事情就好办了。接下来你们重点做一做他们的工作,如果这里的工作做不通,就做他们上头的,走高层路线。我在内部听说,虽然因为金融危机的影响,股东们都缺钱,不乐意花钱,可他们换是非常想做这个区块的,毕竟同一个盆地的其他地方都出油气了,这边出油的概率非常大。他们也是恨不得越早开工越好。因此,只有忽悠法
国人点头,他们的真金白银才会流到咱们中国人手里。”
安如柱听完,大睁双眼,一拍大腿,高兴地说:“嗯,参学说的对啊,分析的很有道理。是这么一回事儿,我们就根据这个思路抓紧开展工作。”
“那咱们这边估计会在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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