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泽化不同意道。
“要我看,那些人就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陆氐简直毫无威望可言!”安如柱略带嘲讽的说。
“对了,这个人是什么来历?”吴怀慎突然问。
“他原来是一个石油院校的老师,不知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天生教书匠,非要出来混社会,你看他那个样子,文质彬彬的,怎么可能是哪些老油条的对手。”安如柱气愤的摇下车窗,扔掉了带着一点星火的烟蒂。
“他是怎么搞到这么一个职位的?我觉得他也挺有本事啊。”李东颇为羡慕的弱弱问了一句。
“哼,在中国,他有本事
。在国外,硬碰硬的,他能有什么本事?在这里干活,不是光靠喝酒吃饭,泡脚按摩就可以解决的。西方人有他们的一套办事准则,根本不吃我们那一套。”安如柱又点了根烟,猛抽一口,轻蔑道。
“他们又威胁着说要重新招标。现在项目陷入了僵局,无法向上面交代,这也是个难事。”柳泽化面带忧愁道。
“小李,你说,从法律层面上讲,甲方的那些说辞,可以讲得通吗?”安如柱突然发问。
李东赶紧整理了下思路,有条不紊道:“这个在法律层面来说可以勉强说的通。在招投标过程当中,招标是要约邀请,投标是要约,发出中标通知书是承诺,这样合同意向就算成立了。咱们的招投标过程和其他的公司招投标过程并无二致,因此这种性质应该不会错。但是如果发生重大误解或者显失公平等法律规定的情形,那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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