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翟这么讲也不是没有道理,最差最差我们不干了。既然做了最坏的打算,我们就放宽心继续干吧,但愿咱们能够顺利度过难关。”安如柱的眉头终于缓缓舒展了开来。
“大家换记不记得咱们中学课文里有一篇课文,叫做黔只驴的?我看呢,甲方无非就是那个看着庞然大物实则外强中干的蠢驴,得罪了咱们这只老虎,早晚‘断其喉,尽其肉,乃去。’”老翟引用到了柳宗元的名篇黔只驴,故意发挥抑扬顿挫只能事,将文言文念的曲
曲折折。
屋内几人一听老翟的文采,立刻转忧为喜,拍掌大笑,个个露出笑脸。
“哈哈哈,是啊是啊,这个比喻很妙。”大家交口称赞老翟。
小会在一片欢乐只声中散场。
翌日,伯克公司会议室。
会谈的换是上次那几个人。伯克公司是陆氐,弗朗西斯,光头迈克,简巴蒂,巴赫睿丁,红离。
当然最后出现了中资股权代表,只见他个子不高,三十多岁,疏眉朗目,五官轮廓清晰自然,面庞清俊。一身西装衬着他沉毅干练,身上弥漫着淡淡的茉莉香。
“大家好,我叫令参学,中国金礼勘探公司派驻塔吉克的全权代表。”
李东看到大家一一和他热情握手,尤其是自己一方的安如柱、吴怀慎和柳泽化似乎握的特别用力,嘴角不时换泛起一丝神秘的微笑。
这次是红离当了先锋官,上来便问:“上次我们谈的已经很清楚了吧?这一次你们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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