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下去半寸血就出来了,出来的血都是黑紫色的,看着都吓人。老金扎完了一个又扎另一个。直到两个奶子都不再象要撑破的猪尿泡,才把针拔了出来。他又让人拉开女子的大腿,她裆里已经是血肉模糊。老金先把一根大针插进了鼓起老高的屁股眼,一股黑血立刻流了出来。再看前面,他摇了摇头,那里整个变成了个肉馒头,干脆连肉洞洞在哪都看不出来。老金换了根大针,拿针头探了几个来回,照准一个地方扎了下去。老金真是行家,比女人还知道女人,他扎下去的地方正是女人肉洞的所在,针捅下去,血也跟着出来了。看着流了一地的黑血,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老金把七爷拉到一边低声说:这也救不了她的命,最多缓一时。整整一夜,毒已经进到这娘们的血里面了,不能把她的血都放光,那样人也是个死。七爷瞪了老五一眼问:还有什么办法?老金沉了一下说:要给她把毒放出来,只有一个法,就是给她灌水,只要她能尿出来就有救。就怕她不尿。也没别的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他刚说完,弟兄们已经七手八脚抬来水桶,把严队长拖起来,拿大碗给她往嘴里灌水。严队长有心不喝,可她连闭嘴的劲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兄们把水一碗一碗的灌下去。不一会儿她的肚子就涨的鼓鼓的。那时候她让弟兄们干的,肚子里已经有了货了,可是没显形,她怀孩子其实压根就没显过形,可那回那肚子灌的比六个月的女人还大。刚刚灌完五虎就要去挤,被老金栏住了。这时已经到了晌午,他让大伙都去吃饭,吃完后再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