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查地皱了皱,而后十分有礼地道:“沈姑娘客气。”
沈时欢起身,看了眼四周,最终换是在国公夫人看好戏的目光下……坐在了沈时远旁边。
赵平良眸中一闪而过失落。
赵平良身为晚辈,又是沈时欢的未婚夫,在端午佳节前来拜访并不失礼。沈国公有意深入了解一下这个年少成名的少年将军,便同他聊了起来,沈时欢坐得规规矩矩,时不时照看一下身边的弟弟,倒是乖觉。
眼见着沈国公同赵平良越聊越上头,国公夫人不由戳了戳他,眼神示意沈时欢,沈国公这才有些依依不舍的收回话题。
他端起茶喝了一口,看向沈时欢:“时欢啊。”
沈时欢抬头:“爹?”
沈国公微微颔首,笑得慈祥:“赵公子难得来一趟,你带他到园子中逛逛。”
沈国公自认不是什么迂腐的老父亲,虽说有些舍不得女儿年纪轻轻就出嫁,但也不会可以阻挠什么,像是现在,不就是在成心给两个孩子相处的机会吗?
沈国公老怀欣慰,沈时欢瞅了瞅嘴角,起身应是。又转而看向赵平良吗,笑得温和:
“赵公子请随我来吧。”
赵平良起身,冲着沈国公躬身行了一礼,正要转身离去,目光却是倏地一顿。
他认真地、仔细地盯着沈国公的腰间——
那一枚青色的玉佩。
格外的眼熟。
赵平良不知想到了什么,嘴巴悄悄地、悄悄地瘪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