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家有继母,她每日获得小心谨慎战战兢兢,沈时欢却能如此肆意妄为?
方映雪紧紧绞着手中的帕子,又看了眼园子入口的地方,冲着旁边的侍女急道:“你方才不是说看着一男人进了园子吗?怎么现在换没见着人?”
那侍女早就习惯了自家主子的性子,当即逆来顺受笑道:“姑娘别急,这二人一前一后进了园子定是要避嫌的。你方才看到没,沈姑娘脸色通红,定是发生了什么事的!”
方映雪哼一声:“最好如此!”要不然她不要脸面不顾与那些公子交好来这儿巴巴地着,若是拿捏不到沈时欢的把柄不是白费功夫?
二人又等了片刻,方映雪正要不耐,就见不远处一深蓝长袍男子快步走来,园子门口的守守卫见状换躬身行了一礼。方映雪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捏着帕子恨恨道:“沈时欢啊沈时欢,瞧着你一副对赵平良深情不二的模样,结果竟是在此处与男子偷情!”
她眸光轻转,心下已然有了主意:“既然你不给我脸面,也别怪我不义了!”
她冷哼一声,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