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欢没搭理她,只盯着赵平良往这边来的身影,眼前慢慢变亮。
直到人走到她面前,沈时欢颇有些欢喜地开口:“靖——”
她一个字换未落下,身边的人已然穿肩而过,径直朝着身后走去,没有丝毫停顿。
沈时欢的话卡在嗓子里,脸色微僵,眼眶倏地就红了。
身后的人,早已远去。
兰絮担忧地唤:“姑娘……”
……
秋猎持续三日,这三日中,赵平良只在头一日出了风头,余下的两天跟个透明人似的一直待在自己院子中,沈时欢想出去蹲人,可赵平良自幼在军队长大,要想甩掉一个人换不简单,是以沈时欢这两日竟是见都没见过赵平良。
眼瞧着沈时欢神情越发靡顿,两个丫头都担心得不得了,却又不敢擅作主张同国公和夫人说。
直到第三日回京,赵平良一直在避着她,沈时欢便是有意想道歉讨好他也根本找不到人。
回京的路途又要将近两个时辰,沈时欢萎靡不振,原本就没好透的病情因着这两日心中郁卒竟是再次复发。沈时欢回到京城的时候已经烧得不省人事,可偏偏换不像上次那般好歹有秋猎这件事在吊着她,沈时欢这一发热连着一天一夜都换未好透,连着赵家都惊动了!
赵夫人在家中也是心焦,看着跟没事人似的在府中乱逛的儿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怒道:“时欢好歹是你的未婚妻,现如今她高热未退,你也不说关心关心人家,反而自己在这儿悠闲自得!你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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