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心里泛酸,坏心眼地吓她:“你比师父聪慧多了,根本不用徐徐图之。”
她面无血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咚!
又在她头上敲了敲,中年男子端正态度,清清嗓子,道:“你这小丫头哪里都好,就是胆小了些。玉芒殿就我师徒二人,此后岁月都要共度,在我面前又何须如此谨慎?”
盯着她的眼睛,他认认真真说:“不用担心师父会因天赋不如你而记恨,我派道统在我这里只能保证不断绝,说要发扬光大却是做不到的。无数英贤前辈复兴术法的期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越强大,吾越欢喜。”
甄微赧然:“我傲骨全无,根本配不上您的期望。”
她是可以为了生存无限放低姿态去抱大腿的人,这副鬼样子,如何承受如此重望?
程一捻着胡子,仰头大笑两声。
待他止住笑,说:“你是什么做派,我全都了解过。怎么,阿微觉着不妥?”
“妥倒是妥,就是有点丢人。”甄微老实回复。
她骨子里就不认为尊严高于生命,在危机面前,只要能够保住命,她什么都愿意做。
“一人有一道,万道不同,却又万法归宗。你心如何道便如何,随心而为,哪里值得烦恼?”
“你可知我给你的最后一次试炼是什么?”
甄微晃晃脑袋,神情疑惑。
他一字一句地说:“修道是无尽疾苦,亦是无上欢喜,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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