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帅哥该洗完了,余飞忽然一脚踢开厕所的门,冲上去就两手分别抓住了一条玉茎,将魏昊和崔田拖出了厕所:“牲口,跟我来!”
崔田和魏昊各自引以为豪的硕大玉茎被余飞抓住,两手伸也不是,放也不是,只得尴尬地踉踉跄跄地跟在余飞后面走,满身都是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水。
两头彪壮大汉来到卧室,先是按照余飞的命令为余飞铺好床,再把余飞抱到床上,跪在地上为余飞脱掉鞋子,再打来热水,崔田跪着用毛巾帮余飞洗脸,魏昊趴在地上为余飞洗脚,收拾干净后再帮余飞脱下衣服,将被子给他盖好。
两人完成了一系列牛马般的卑贱工作后,擦擦额头的冷汗,站起来望着正闭着眼准备进入梦乡的余飞迟疑了半天,终于魏昊鼓起勇气问道:“请……请问今晚我们睡哪里?”
余飞半睁开眼:“睡哪里?我允许你们睡觉了吗?看见没有?”余飞伸出手朝卧室门边一指:“你们两个今晚就跪在那儿,没我的允许不准起来!给我乖乖地当看门狗!!!”
两刑警听了气得咬牙切齿,卑躬屈膝地给余飞当牛做马累了一晚上了,居然还不能歇口气,还得给他当看门狗跪一整夜!
余飞见他们半天没动,跳下床,扬手一人给了一个大嘴巴:“畜生,你们是我的奴隶,我爱怎样就怎样,你敢不服从吗?”说着从二人的警裤里找出两副亮澄澄的手铐,二话不说,扭过两人的手臂正准备给他们上背铐:“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本来我都想睡了,就不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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