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痛苦就无分寸地伤害到别人是不应该的事情。因为压抑得厉害,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耳边只传来对方急切的询问声。苏青青也说不出更多的话来,声音里微微带了哭腔道:“大哥,我头痛……”
颤抖的声线,从未见过的柔软眼神,噙着泪花黑亮的水润眼眸,衬得那张向来严肃坚强的小脸看起来分外柔弱,就像一朵摇摇欲坠的小花儿。江元睿环住她腰身的手臂突然轻轻一颤,有点不自然地扭过头去,语气生硬地道:“哪,哪里痛?要不要我给你……呃,要要……要不要休息一下?”
他本来想说“给你揉揉”,后来又生生地改了词,环住苏青青腰际的手臂也迅速松开了,后退两步挡在柱子前,看起来即想与她保持距离,又怕她继续撞柱子,所以把自己当做肉垫挡在那里了。
苏青青也没余力去在意他的反复行为,她的头痛现在又变质了,变为了嗡嗡嗡的古怪响声。苏青青隐约觉得这声音好像是错位的齿轮在费力地运转一样,她试着晃了一下头,感觉那声音好像小了一些,于是便开始用力晃脑袋,想看看能不能把那声音给弄没了。
这时候屋外响起了人说话的声音,却是村子里的一家农户,牵着条大狗过来了。本来苏青青是与他说好了要用半个野猪头换那条狗,栓在院里看家的,现在见人来了,捂着脑袋就想出外去,结果眼前看不清东西,走路也飘飘忽忽的,被江元睿抓着衣服拖了回去,不许她出去,怕摔个好歹。
因为苏女主人没出去,于是屋里唯一的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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