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提诗那,别说,这两笔字写的是真不错,诗也不错。”
老大夫挺满意,拆石膏的时候还特意把那块保留了给我作纪念。
我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
长天净,绛河清浅,皓月蝉娟。
思绵绵,夜永对景,那堪屈指,暗想从前。
我看完一楞,不明所以,更不知道是谁写上去的。也是,我也知道不了,每次来人一大堆,我也不能各个都看着啊。再说,谁天天也没那闲工夫抱着脚丫子研究啊。
不过我也拿那块石膏回忆了半天,可我这人从来不特别注意人家的事,更不认得别人的字了。我又不好意思挨个问。后来那事也就放到一边了,毕竟也就是一时好奇。
“你瞧你,正说着呢,你怎么又想别地去了?”江维已经无奈了,推了推我,“你专心点。”
我冲他嘿黑一乐,说:“我这不是想着一会去不去晚自习呢嘛。哎,要不咱俩一块逃课吧。”
其实我说这话纯粹句是逗江维呢,跟他在一块几个月了我还不知道,他是一特乖的孩子,别说逃课了,就是课上稍微走了神都能内疚半天的人。
那会我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在班里是同桌。我一天到晚上课除了睡觉要不就是看,他都郁闷了,估计是从没见过我这号的。最开始他还老劝我好好学习,摆了一堆道理。不过每次都让我一撒娇一甩赖就岔过去了。后来他也就放弃了。不过每天下课都会把笔记再工工整整的给我抄一遍。我那会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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