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满朝文武都反对他修道炼丹,只有吴首辅站出来支持他,非但如此,还主动网罗天下真君道长,邀进宫来为他讲道。
这么些年来,其在御前的侍奉也一直颇合他的心意。
只不过今日的动静,闹得确有些大了,实在不好收场。
“吴首辅,对于他们所说的,你有什么说法?”沉默了良久,方听圣人沉着声音问道。
吴有贞面色岿然不动,恭恭敬敬垂首施礼,然后站得笔直,朗声喝道:“臣只有一句话,‘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除此之外,无甚好辩驳的。”
“辩驳只会显得臣心虚,故而臣选择噤声不言。可是臣不言,不等于臣可以纵容那些恶意诽谤的奸佞!陛下,这几日以来,类似于此等谣言层出不穷,其言辞之粗鄙,用心之险恶,日月可昭!有些同僚辨不清谣言真假,倒也是无可厚非,可到陛下面前搬弄唇舌,非但不对流言加以批驳,反而助纣为虐,污臣清白,却不能不让臣痛心哪陛下!”
他这番话说得是正气凛然,声泪俱下,更会混淆视听,三言两语间便把矛头从那些罪责上引到了官员“告发同僚”的不义之举上,竟摇身一变,把自己置在了被害的地位上!
有人耐不住了,站出来就想反驳吴有贞,不料圣人却把这话听到了耳朵里。
“既然是谣言,诸位爱卿就该查清楚再来呈上,不然没有证据便白白毁了人家清誉,却是不好。”圣人眉头渐展,却是又冷下一张脸来,对着刚刚一众进言的朝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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