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看。再加上几天以来连续不断的体乏无力,都让他无法动得这女人半分。
还有从对方身上传来的,他前所未见的浓重的妖异之气。
比以往任何时候对他造成的冲击和影响都更为剧烈。
体内那两股极寒极暖之气仿佛脱缰的野马,从他的指尖开始便流窜不止,直冲向他的面门,活像是要将他整个人生生撕裂成两半。
汗水浸湿了他整个后背。在这寒冬冷夜里,他居然感受不到丝毫凉意。
又是一阵猛烈的剧痛袭来。
孟珩狠狠地握紧自他被带进这间屋子以来,就未曾松开的拳头。
指甲毫不留情地掐进肉里,借由这外部肢体上的微弱痛感,他强自坚持着不让自己就此晕眩过去。
孟珩稍稍转了转头,直视着眼前的女人。
他脸上非但未流露出一丝红玉预料中的畏怯屈从之色,反倒缓缓勾起薄唇,笑意中竟有微微的嘲讽。
那双深邃黝黑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流转之间竟是让红玉颇觉陌生的淡然无谓神色。
仿佛无论对方说什么,以什么人为要挟倚峙,甚至掐住了他的命脉,都不会让他有丝毫屈服。
“你这副样子,简直和你那个薄命的娘一模一样。”红玉微微一怔,细长凤眼斜挑成一个阴沉的弧度,声音也更压抑了几分。
“哦?”孟珩似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淡笑着问道。
然而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刺了红玉的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