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仵作。
仵作先生向堂上府尹大人做了个揖,便径直走到那少年掌柜身边,道:“请将这孩童暂且交付于我。”
然后便接过那男童,放于一旁衙役搬过来的榻上又是捏眼,又是掐舌地检查一番,直弄得那小孩皱着脸嘤咛一声,似是被打扰了睡眠般不快。
仵作微微笑了笑,退回来恭敬地向李大人道:“大人,此子脉象正常,呼吸平稳,根本毫无中毒迹象。”
李大人点了点头,沉吟半晌,问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中了毒之后又被人喂了解药解毒了呢?”
仵作摇了摇头:“不像,若是中过毒之人,脉象会较一般人虚浮无力,更何况这短短几天下来,即便是解毒了,也会留下可寻之迹。然而此子脉象沉稳有力,甚至过于笃厚了,本不像是中过毒之人。”
然而他说到这里,却是稍有些迟疑,踌躇道:“不过……不知什么原因,此子睡眠有些过于沉了,像是难以唤醒,但……这应不是服用毒药所致,反倒像是什么害了什么心疾……”说到这里,他微微侧过身,把目光落到那堂下跪着的孟珩身上。
可少年此时却像是事不关己一般,也不知在没在听,只嘴角噙一抹漫不经心的微笑。
李大人点头道:“既不是毒药所致,可见妇人韦氏之前所举‘孟大夫以含毒胶囊谋害其子’的证词无效。韦氏,你可知我朝随意诽谤他人、扰乱公堂,该当何罪?!”
“大人!民妇冤枉啊,孟大夫和我无怨无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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