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着自己桌前的盆栽用钢琴弹奏这首曲子,一曲终了,本来绿油油的兰草生机全无,凋敝不堪。
这首曲子从来没有出过错。
只是有一点没想到,妖怪这种生物比人类和兰草面对《镇魂曲》时的反应更为激烈,似乎也更为痛苦。
大概跟体质有关?孟珩无聊地想。
他放下竹笛,站起身,负着手从这些妖精面前走过。
这些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妖怪们此时已经气焰全无,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目光呆滞、身体僵硬地矗在原地,或蹲或倒,或仰或趴,了无生气。
即便孟珩从他们身边走过,也全无反应。
孟珩笑了笑,唇边挑起的弧度优雅而邪恶:“你们说,接下来我该如何处置你们才好,嗯?”
少年停在画皮精的面前,挺直着背脊而立,身材颀长的他看起来就像是这群妖精的王者,神情淡然中透着一抹倨傲。
彼时月已高挂,风声渐止,如水月华洒下一地皎皎银光。
———
孟珩双手捧着一卷油纸,往前递了递,淡然一笑道:“大人,凶手就在此了。”
陈平看着神情淡然的少年,心里的滋味颇为复杂,说不上是担忧之后的喜悦,还是略夹杂着些疑惑的惊讶。
然而眼下却不是细细追问的时机,他接过孟珩手上的油纸,退了几步,递给坐于高堂之上的府尹大人。
府尹大人也是面带疑惑地接过,然后将那油纸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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