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真的不见了吗?”
王氏声音很冷:“不见了。”
“那她,她?”姜月奕吞了一口口水,不敢问下去。
“许是被卷到船底,许是被水冲走了。”王氏平静道,“两个人一起掉下去,她没上来,那是她自己命,与你无关。”
姜月奕重重打了一个哆嗦。
王氏拍着姜月奕的后背叮嘱:“记住了,你们俩是不下心掉下水,不是打架掉下去的,知道吗,谁问都是这句话。”
抖如糠筛的姜月奕颤颤巍巍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道:“爹那?”
“你爹更爱重你,” 王氏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其实她没了是好事,你爹还能松一口气,以后外人就不会抓着退婚的事情说个没完没了。等三年孝期一过,大家就忘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就不会再影响你说人家。”
姜月奕依偎在王氏怀里,身上一阵一阵发凉,毕竟她还年轻,尚且无法坦然接受。
“娘,你陪我睡好不好?”
“好。”王氏搂着姜月奕,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在母亲怀抱里,姜月奕逐渐放松沉入睡乡,浑然不知船底下迎来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