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哆嗦,突然醒悟过来,她绝不肯轻易放自己离开,她巴不得自己被姜鸿义折磨,因为她恨自己。
“是姜鸿义自己要离婚,是他冷落你,不是我让他这么做的。”
“是他,不过你也别说的你好像多无辜一样,故意和一个有夫之妇牵扯不清的人难道不是你,保守姜嘉树真实身世这个秘密的人难道不是你,你们俩一丘之貉,烂锅配烂盖,天生一对,怎么能分开。”
白梦瞪着姜归,知道自己绝对跑不了了,顷刻之间被绝望淹没。
这时候出去买东西的保姆回来了,姜归瞥一眼如丧考妣的白梦,便前往别墅区。
“天啊。”保姆发现了楼梯上的几个血脚印,是白梦惊慌之下留下的。
姜归颇有些意外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白梦,看情形比她想象中还严重,走到二楼房间,血迹更多血腥味也更浓重,保姆已经站立不稳。
“先生,先生。”保姆大惊失色冲进房间,发出尖利惨叫。
跟进门的姜归佯装上去帮忙借机把脉,哦豁,这脉搏弱的随时都可以嗝屁,要是抢救也许还能救回来,问题是她干嘛要抢救。她正遗憾保姆怎么回来的这么快,要不她还能墨迹会儿,墨迹到姜鸿义彻底嗝屁,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
之前看白梦指甲缝里的血和她那模样,就怀疑白梦和姜鸿义干了架,不过真没想到白梦女士这么厉害,差一点就直接把姜鸿义送上西天。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意外,她一直以为会是姜鸿义闹出事来,她就当个热心市民举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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