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人身体抗药能力强,暂时只有轻微的不适,村长何健民就是其中之一。不过他那三个儿子没他那么幸运,上吐下泻,翻地打滚。
“肯定是何大鹏家席面有东西不干净。”村长的妻子贾本云急得恨不得分成三个人,好一个管一个儿子。至于儿媳妇帮忙,大儿子媳妇被折磨死了,二儿子媳妇是今年刚拐来的大学生,正像狗一样被关在地窖里调.教,小儿子十六岁还没到娶媳妇的年纪。
按着肚子的何健民也如此认为,除了儿子,还有接连不断的村民跑来求助,听着出事的不在少数,也不知道哪盘菜出了问题。
眼看着儿子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甚至挣扎的力道都渐渐变小,而自己肚子越来越痛,何健民一咬牙,拿起电话准备打120。
因为村里这些被拐来的女人,他们村严禁外人进来,尤其是公家人。实在没办法,就会把女人都藏起来,再让他们进来。就像当初装这部电话时,他们就是把女人都藏到了山上。
抓起话筒,却发现没有声音,何健民心里咯噔一响,电话坏了,还是电话线又断了?山里风大动物多,电话线一年总会断上几回,不过这一回冤枉风和动物了,是姜归干的。
如此大规模的群体中毒事件,山下的人极有可能连夜派遣医疗队冒险上山救人,甚至是启动直升机救援。这当然不可以,这群畜生就该死在大山里。
此时的雅埠村,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
“咋的了?”贾本云心急如焚。
何健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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