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来气,“怪不得姜慧芳草要离婚,摊上你这种鸡蛋里挑骨头的婆婆,搁我一天都受不了,早就离了。这哪是个婆婆,分明就是个活祖宗。”
换一口气,赵婶子接着来。她忍陈金花很久了,之前就知道陈金花这人不好处,可亲自接触后才知道有多不好弄,番薯一会儿太硬一会儿又太软,水不是太热就是太冷,衣服没洗干净,菜不合口……姜慧和薛芳草能忍那么多年,够能忍的。怪不得窦桂花不肯干呢,现在她也不想干了,干下去不是自己憋屈死,就是她锤死陈金花这个事儿精。
“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好弄的人,活该你儿子媳妇都跑了,你看看姜慧和芳草,离了你,他们日子不要过得太好。你家老二肯定也在外面吃香喝辣,就是可怜五洋,为了你兵都不当了。还不是你这个当妈不做人,这么大个人日子都过不明白,养了个闺女也和你一样,好吃懒做,一老一小都扒着五洋不放。五洋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饿死,只能退伍回来照顾你们。陈金花,你做个人吧,你已经逼死一个儿子了,别再把这最后一个儿子逼死,没人给你送终!”
陈金花气得三尸暴跳七窃生烟,抓起枕头扔出去:“赵荷花,闭上你的臭嘴,你才没人送终!”
赵婶子躲开枕头,插着腰回骂:“你放心,我又不跟你似的作天作地,更不像你逼得儿子上吊。”
章四海上吊,那是陈金花心里的痛,当着章五洋的面被提起,陈金花是又难堪又恐惧,生怕章五洋吃了心。老二对她不理不睬就是从老四上吊后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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