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可他走亲戚去外地了,去畜牧站又贵,我寻思着也不难啊,就自己试了试,再给阉了一遍,两天后活蹦乱跳的,后来我又偷偷干过两回。本来我都想做这行当,多多少少能贴补下家里,只到底不大好听,就没往外说。现在哪里管得了好不好听,能挣来吃的就行。没提前跟嫂子你说一声,是我不好,我就是想证明我真的能干这事。”
这要是失败了,姜三嫂肯定来气,成功了,那就两说了。姜三嫂再瞅瞅那三头安稳的小肥猪,“能干,我看你比刘师傅干的还行,嘿,你这是老天爷赏饭吃。”
姜三嫂真心实意地替她高兴,有这门手艺在,完全能养活自己和孩子了。干这行的人挺少,几个公社才出那么一两个,大家都是抢着请的。至于能不能打开生意,那不是有公公在吗,老爷子的面子还是能用的。
回家后,姜三嫂兴匆匆地和姜父如是这般一说。姜父狐疑地瞅瞅姜归,亲自去猪圈那边看了看。
阉割牲畜这个行当说起来和医术有点渊源,他们供奉的祖师爷是华佗。相传东汉名医华佗被曹操关押在牢狱之中,华佗感念狱卒的照顾,将毕生所学《青囊书》赠送给狱卒,其妻不知内情燃烧引火,狱卒匆忙之中只救出了一两页,上面写的就是劁猪阉鸡骟牲口之法。
姜父沉吟半响,目视姜归:“你不嫌弃这行当腌臜?”
姜归笑笑:“劳动哪有高低贵贱之分。”
姜父也就笑了,笑着笑着笑容苦涩起来,娇养的闺女懂事了能耐了,还不是被硬生生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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