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
章二河看一眼陈金花,也道:“丫丫你要就带走,狗蛋儿两兄弟你休想。”
姜归冷笑:“章二河,你可真不是东西,比你妈陈金花都不是个东西,你妈还知道疼女儿。”
章二河脸色发青:“你不是要孩子,我把孩子给你了你又来说这种话,这样的话,你一个都别想带走,女儿我来养。”
“被你养死吗,儿子就和你一样当奴才伺候你妈你妹,你犯贱别想拉我的孩子跟你一块犯贱。不让我带孩子走,好,那我也不走了。我在章家一天,你们张家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姜归举起镰刀就砸破了玻璃窗,望着惊怒交加的陈金花慢慢挑起嘴角,露出一抹恶意满满的怨毒笑容,“看好你的宝贝女儿。”
陈金花骨寒毛栗,那一瞬间彷佛被毒蛇盯住,浑身的血都为之冻结,她下意识抱紧女儿,颤声:“你想干嘛?”
“你猜。”姜归语气阴森森的,骇得陈金花无意识后退一步。
人便是如此,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现在姜归就属于那个横的,而章家没有不要命的,所以他们害怕耍横的姜归。
别说陈金花,就是旁边的人都被姜归堪称恶毒的表情吓住了,后背一阵一阵冒凉气,忍不住怀疑她是不是被逼疯了,疯子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章大伯娘心口噗通噗通跳,不禁劝陈金花:“要不让她把孩子带走了,别把人逼出个好歹来。”
陈金花咽了口唾沫,一边是恐惧,一边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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