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熟悉玄池的身子,本来是一时兴起的仓促之事,一双手指也能轻易将玄池前后两穴都得浪出水来,淫液顺着腿根流下,湿了一床。玄池挺起自己的阳具与对方的磨蹭,便听玄真道:“今天来玩个别的姿势。”
床事玄池一向乖顺,也由着对方,玄真便自己在床上躺下,招手让玄池近前。玄池以为他要玩坐莲,半是羞窘半是期待地跨坐在对方身上,玄真见他岔开的大腿间湿漉漉的,滴滴淫液落雨似的滴落下来,伸手摸了摸,又拧拧玄池的阳具与阴核,便让人翻过身去。
玄池一时拿不准,忐忑地转过去了,哪知玄真一把将他的腰肢挪往自己脸上,玄池若是失去力气,可就坐实在对方脸上了,不由得娇嗔道:“干什么,下边……嗯呜……呜……呜……”
“为夫喜欢喝,小浪妇还不多流淫水,我若是喝不够,今天你可是别想离开这的。”说完左右分开玄池花唇,卷着舌头朝里边水光润滑的嫩肉刺了过去,感觉到花穴收紧,他拍拍玄池大腿,调笑道:“方才是谁让我自重的?怎么我一去舔,这浪穴不止流水,还抽搐个不停?”
玄池早在那一刺之时便萎了身子,趴在玄池身上打冷颤,听闻对方调笑,还想争辩,玄池的舌头又刺进花穴里搅弄,又舔又吸,时不时用牙齿轻咬那两瓣花唇拉扯,将里边涌出的淫水都尽数绞进嘴里,还故意大声吞咽。
玄池羞得脸泛桃花,腰肢却渐渐摆了起来,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在花穴的嫩肉间扫荡,比手指阳具的风味又有不同,柔滑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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