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还是比较危险的。音律他一窍不通,反倒是符箓和炼药估计比较好。打定主意霜棠便去季白的住处探探口风。
季白平日里人缘不错,加上又最得掌门器重,每到大考许多人都去他那求点拨,内门弟子虽然不多,但问的问题杂碎,季白摊上一个不管事的掌门和另一个不管事的大师兄,每日门派里的事务缠身,就连大考的一些杂事也要他主持,即使是金丹期的修为也给耗颓了。
不得已他只得躲到赫连的住处,赫连高冷,除了宿初柳、林执墨一流,一般内门弟子哪敢去打扰。霜棠只在季白住处之外远远望了一圈,此时那儿热闹得和菜市场一样,读书会讨论得热火朝天,唯独没有季白的影子,他稍稍一想,往赫连的住处去。
赫连的住处与季白的住处完全是两重天地,霜棠敲敲门,里边便有人道:“霜棠,进来。”
看来是真的躲在这儿了。霜棠忍不住左望右望,确信没旁人,这才推门而入。
霜棠有点入戏,还想像谍战片里演的那样把门迅速又安静的关上,哪知被人推压到门板上,两扇门板“啪”地一关,接着唇齿便被掠夺,两瓣温热柔软的嘴唇印到自己唇上,舌头撬开唇齿——“唔……季白师兄……唔……等……”
接吻的声音变成淫靡的水声,霜棠被吻得晕乎乎地,在对方引导着走到铺设在地上的软毯边,季白伸手在他腰侧一拂,敏感的腰际传来的酥麻感让霜棠瞬间软了身子,跌坐在软毯上。
两只大手解开他的腰带,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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