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信鸽。听那信鸽口吐人言,道承天阁废墟的清理中发现些许异样,几人不由得肃容。玄池要带赫连昊苍先行离开,“我也去。”霜棠撑着身子爬出水池,旁边季白眼疾手快地拿起换洗的衣袍将他身子裹住,“小心,穿了衣服再过去。”
霜棠不想拖延时间,匆匆穿好亵衣亵裤,拢着一件长袖袍子,扎了腰带便追出去。即使泡过灵药,他依旧觉得行动十分吃力,才跑了几步便感觉下脚处深深浅浅的,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浑不着力,重心不稳踉跄扑在季白身上。季白扶稳霜棠,没说话,蹲下身示意趴在他背上。
“谢谢。”
季白道:“不必言谢,我也不是谁都背的。”他驾起剑光赶往承天阁,不忘撑开结界将霜棠护住,将疾行时带起的寒风隔绝在外。“只是背道侣罢了。”
这一番话说得极轻,霜棠靠在季白身后勉强听了个大概,伸手揽住对方颈项,“蠢蛋,好好修仙。”
两人飞落在承天阁前,一些负责善后的弟子看到季白身后还背着一个人都不由得纷纷侧目,季白无视那些揣测打量的目光,背着霜棠到承天阁前。
承天阁的大门往里洞开,里边黑漆漆的一片,玄池指尖燃了一簇幻火,挥手将之送进大门内,幻火瞬间被黑暗吞没,仿佛沉入一汪粘稠的黑水,瞬间了无声息,连半点涟漪也没能惊起。
“方才里边突然射出藤蔓一样的东西,险些把一位弟子拉进去。”玄池已经让众弟子远离承天阁,在四周布下结界。药坊的长老与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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