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棠十分震惊地站在房间当中,他还记得昨晚玩到兴头上,嚷着要“喝最烈的酒,日最野的狗”,将好几坛北漠的烈酒给端了过来。
现在的情况是,他把几人都喝趴下了?!
霜棠只觉得不可思议,又因为看到几人不常出现于人前的一面,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他将衣服虚拢好,拿过酒壶坐在门边的晨光里,静静等待巨大的火轮从对面的屋脊上升起,碾过灰白的天空。
旭日初升,云开雾散。
真好啊,一个人也没少。霜棠喝了一口烈酒,液体入喉灼热如刀割,回味绵长,“哎……”不远处有一只灵鹤在盘旋,霜棠挥手将它招过来,灵鹤将衔在嘴里的玉简放在他手上,振翅消失。
他闭目细细读了玉简,才知道所有事情全都有了眉目。左邪在戎生楼中倒行逆施,被强行封印,楼主左天怀在封印左邪肉身过程中不小心被长老会暗算,使得左邪魂魄逃过一劫,他自身却是气数三衰。
为了扭转自身气数,同时控制左邪,左天怀又便将左邪魂魄转到一个孩子身上,让他化名玉碎躲入承坤门。
随着事态越发不好控制,长老会野心勃勃,想联合魔教盗取七剑,左天怀修为大减,只得以取回肉身的条件拜托让左邪探听承坤门元晗剑的下落,准备提前下手,谁知半途中居然杀出霜棠这个幺蛾子。
左天怀便直接将肉身解封的方法告知左邪,同时又将左邪下落透露给长老会。他料想左邪若是脱困,第一件事必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