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记得那三个家伙不会放过你才对。”左邪耐不住心中的妒意,用力的肏了几下,将两人胯间的淫液弄得到处飞溅,肌肉相击的声音响彻山洞。
“呜……好深……插得……太深了呜……“霜棠揪紧身下的衣服,青丝凌乱地黏在脸上,脆弱的样子轻易让左邪满腹愧疚,放缓了速度,将肉棒深深地埋进那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最近几天为什么没做?是他们嫌弃你还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左邪拧拧那颗被蹂躏到充血的阴核,伏在霜棠身上稍作休息。
两人的长发铺散纠结在一道,一人青丝,一人白雪,丝丝缕缕蜿蜒缠绵,情思似的缭乱。
爱极了霜棠一头如渊沉墨的黑发,左邪早在书楼帮对方梳发时便想过有朝一日若能和对方结发该多好,此时想起这件事,指尖气劲一划,削下两绺头发,缠做辫子,又用撕了块布条缠好,塞在霜棠手心,“他们嫌你我可不嫌,这么好的宝器,巴不得天天时时都将肉棒插在里边。”
“没有……没有嫌……”霜棠看清了那物,紧紧拽着,“我没事……”他不愿提及自己被掳去戎生楼的事,见对方有些不依不饶,小穴一夹,“后边的穴……也想被肏……”
爱人发话,左邪乐得从命,将霜棠摆成跪趴的姿势,肉棒一抖,抵着早就被淫水浸得靡软的菊穴用力肏进深处。
“啊……嗯……嗯……”酥麻的快感沿着尾椎袭上大脑,黑发少年像一只淫兽一样跪趴在衣服上,翘起蜜臀承受着身后人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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