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人打了耳光的事,之后在与念凝冬斗法的时候,为了不伤自己胡诌的“本命法器”,硬是以血肉之躯承受下对方的攻击……如此种种,事无巨细,细想来霜棠为他做的,的确是比他当初顺手一帮的还要多。
左邪似是默认了目前的境遇,微微一笑,带着点羞涩地抬头去亲对方嘴角,霜棠一喜,搂着对方的腰,使出浑身解数吻了上去。两人俱是神仙模样的人,此时搂在一处亲吻,如花娇靥似染了胭脂一般明丽,任哪个男子看了都会欲罢不能。
偏偏两截粉嫩的舌头紧紧纠缠,将彼此的舌尖勾弄到露在外边,银丝乱缠,水声啧啧作响,一时两人都被撩起欲火。霜棠手掌在对方纤腰上摩挲,碰到那腰带绳结,伸手一拽,顺道将玉碎扑倒。
他亲吻着玉碎的额头,剥笋子一样将那层层叠叠的华服拉开,看到面前白玉的身子上伤痕嶙峋,倒抽一口凉气。左邪躺在地上盯着山壁,眯着眼不知在盘算什么,等着许久不见霜棠有动作,撇下眼才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的身体出神。
“都是些陈年旧伤,留了疤好不了了。”他一只手支起身子,伸手拽开霜棠腰带,“还是坏了你兴致了?”
霜棠由得他解衣服,“我听左丘原说,戎生楼的基业还是你打下来的。”那些伤口虬结不平,犹如一条条丑陋的长虫贴附在左邪身上,看起来刺眼无比。
左邪动作一顿,撇开眼去。他当年不止杀外边的敌人多,楼里的人也杀了不少,那时连左天怀都得看他脸色行事,之后倒行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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