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困仙大阵里,他估计也是为了回来的。”
一行人由左丘原打头阵,往困仙大阵赶去,一路上倒是零星听得左丘原提起不少玉碎之前的事。
玉碎就是之前在邪修里大名鼎鼎的“血修少主”,又被人称为邪帝,年方弱冠便有极高修为,因年幼心性不定,行事残暴狠戾,在为戎生楼打下一片江山之后便被楼中长老花了大代价联手镇压,将大部分修为化为支撑戎生楼的结界的动力,而肉身作为阵眼,被封印在忘仙群山深处。
玉碎失去大半修为,为了自保远离楼中争斗,自愿捡了不知是哪家呆傻孩子用了夺舍的法门附体,去别的门派当楔子。
也算是修真界能屈能伸的典范了。
“自妖族内乱,不同的修者之间失去制衡之势,魔修与邪修都有想要吞并妖族的动作,我竟不知他们的主意也打到了元晗剑身上。”玄池感慨道:“魔修、邪修蛰伏已久,趁机崛起恐怕不好对付。”
伏在赫连背上的霜棠听闻事件原委,心情复杂。他没有经历过玉碎残暴的时期,初来乍到时也是对方先护着他,自然就对对方产生了好感。在他看来玉碎不止是与大家一样命苦的阴阳炉鼎,也是个温和爱操心的大哥哥,谁知后边还有这么一层故事。
“玉碎如今要取回原身可谓凶险之极,楼中长老怎么会放过这肉身阵眼?”季白弹出一道剑气拨开面前的枝叶,“我听说左天怀面有三衰之相,在楼中被架空权力,细细想来莫不是左天怀默许玉碎破阵,想将他招回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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