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反被刺伤之事,更是日日不曾消停。今儿天子早朝之前,便留了几枚梅子大小的药珠子给他吃,又勒令到晚上来时必得看见药珠子都被他自个儿含化了,又勒令不许用手用脚。
这药珠子乔云飞早曾尝过一颗,就是那一颗未曾融化,到晚间被李熙贯穿顶到深处,再也无法摩擦化开,瘙痒折磨了他足足三日。於是今日不得已之下,他忍著羞耻之心,双手也不敢稍碰下肢唯恐被宫人告御状,两条腿吊著无法合拢摩擦,亦不能扭动腰肢,唯有凭借收缩臀瓣蠕动内里的摩擦、来使药丸子慢慢溶解下去。
那药丸子好不容易化了一半儿,却引出许多极毒的淫汁浸透了前蕊後庭。瘙痒感渐渐使得男子再也克制不住地呻吟起来,体内的淫蛊蛊虫纷纷苏醒,在尿泡、浑圆、小腹及後穴深处钻营跃动,前面被紧紧捆束的分身早就肿胀得发紫,在透明的冰纨及一道道金丝网中绷得剧痛难忍。
然而他还不敢停歇。眼前寝宫之内,端立著的公公可并非吃素的。那一双奸诈的眼睛直直盯著他,仿佛随时等著有机可乘将他亵辱一番。
乔云飞咬紧牙关,脸颊上显现出一丝刚毅来,强行忍著想要呼叫哀求的欲望,仍旧不停息地一次次收腹提气、吐息放松,为熙帝练那肉穴的力道。这样喂上一日两日的,到晚间熙帝自然是享尽无边美色、坐收硕硕果实。
而乔云飞此时的两枚浑圆,确也堪称是硕硕果实。李熙从不许他轻易释放,仍旧拿他当个哺乳的玩物,月余不曾得到满足的前端,自然是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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