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揪心,一手掐著外袍下摆,嘴唇哆嗦著青白起来。
无人知道,他口中默默呢喃著的名字:“云飞……”
16 锋镝
众人七嘴八舌,王慕一脸畅意,诘问一声连著一声。
“谁曾看到什麽信鸽?”
“乔将军说得容易,区区四个来历不明的字,就让大军拨去雪川?”
“玉门乃是塞北最重关隘,雪川区区一偏镇,孰轻孰重?”
“口说无凭,怎能凭将军一语,就轻言三军调派?”
“乔将军这次虽然是空手而回,但俗语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是请将军多休息两日吧!”
……
就连一旁站立旁观的寒十九,都悄悄捏紧了拳头。
“既如此……乔某便先告退了。”
沈默良久的乔云飞,面对种种诘难,反而未辩驳一句。等到众人似乎无话可说、军帐内稍稍冷场时,才微微一晒,貌似恭敬实则傲慢地回了一句话,不待回答、转身离帐而去。
十九紧随其後。
──自从那日回营後,十九寸步不离,乔云飞也并未再调派他人换班守卫。二人仿佛因著戈壁上的秘密,又了一种新的默契。阴差阳错间,二人似已结成真正的主仆关系。
“将军……为何不再多说几句?”急匆匆的路途中,寒十九心中焦急、轻轻问了一句。
“呵……多说无益。何必浪费唇舌?既然有心刁难,即使是收到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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