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她长眠的地方来了一个美丽的女人。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曳地长裙,裙摆绽放如花朵,眼角一颗鲜豔的泪痣无比地勾人。她的手指纤长雪白,慢慢拂过墓碑上的照片,眼里含著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偏生长相又极其豔丽娇媚。那一颗泪痣,让她看起来好像整个人都被哀伤围绕。
“你入土了,却永不得安宁,长眠於此,却无法安息,连死都不能解脱。这世界,当真忒地冷酷无情。”女人声音沙哑,低沉轻柔,就好像是重感冒失声一般,同她的外貌落差极大。
“倘若你知道自己的死换来了我,你还会去死吗?真是个傻瓜,连死都不懂挑一个美一点平静一点的,死後这副模样去阴曹地府,要是把牛头马面都吓到了,该怎麽办?”
黑裙女人倚著墓碑,笑得苍凉,眼角眉梢尽是悲哀,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强烈的绝望,周身的荒芜孤独让人忍不住想要落泪。
一切希望都不是希望,所谓爱情也不是爱情,等待成为泡沫,自己的一辈子原来都是空白。
女人慢慢地沿著墓碑倚倒,眼泪一颗颗掉下来。
里面躺著的女人,是她自己,却也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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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宁川并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他曾经来过三次,一次是把那个女人送进来,一次是来看她那令人作呕的所谓幸福,还有一次就是把她从这里带回身边。像是这样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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