隶收紧肉穴,抬起脚跨坐上亚撒的後背。
“好了,亲爱的努力,载我下去吧。”不断收水的体型让术士不怎麽费力地骑跨在奴隶身上,双腿一夹示意奴隶驮著自己出去。
沈重地让腹部持续下坠的坚硬物体已经让亚撒疲於应付,而术士在腰腹间的用力一夹却让奴隶四肢一软,几乎就要放松後穴立刻让这些东西排出体外。
“哦!你在搞什麽?”身体不稳地一把抓住亚撒的头发上提,头皮上的瞬间疼痛让亚撒微微清醒过来,微张著嘴唇喘息良久终於挪动四肢开始向外爬行。
“你看看你,就是这麽下贱,非要虐待你才开心。”坐在奴隶背上的术士则有一下没一下地用指尖划拉著奴隶已经恢复到光滑如初的脊背。
咬咬嘴唇将注意力集中在挪动的四肢上,亚撒选择用沈默应对加尔的嘲讽,毕竟这样的对待是自己要求的,对方说的也没有错。
随著身体的移动,腹部坚硬物体碰撞的感觉开始变成让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研磨,亚撒感觉不止是腹部有即将被剜除的痛苦,後穴里也开始逐渐流出温热的液体,顺著大腿蜿蜒而下。
“……疼麽?”还是不忍地将奴隶黏湿在後颈的头发捋顺到一边,加尔皱起鼻尖,浓浓的血腥味明显是从奴隶身上散发出来的。
“嗯。”甩甩脑袋,低声承认自己所受到的的痛苦,手脚却一刻不停的向前挪动,直至将术士驼到楼梯口。
亚撒有些为难地看著蜿蜒向下的楼梯,思量如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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