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舒服些。
杀父仇人的女儿,只能是用来恨的。
荣依珊依旧是睡得很沉的样子,沉沉地打着鼾声,脸颊上有着一抹异样的红晕。
她应该是在高烧吧,昨天就觉得她身上烫的厉害。
管她呢,是病是死都是活该,不过是仇人的女儿罢了,她的命也是贱的。
人已经下了床,却又不知不觉的顿住了步子,回头望一眼床上呼吸急促的女人。
昨晚上她跪在自己身前用冰袋给自己敷头的情形又清晰的浮现脑海。
当时,她的眼里是写满急迫的,还有,隐隐约约的一丝,心疼的味道。
冷少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大步流星往外走的同时,叫了一声:“把董医生给我叫过来。”
董医生,是冷少顷的私人医生,无论走到哪里,都带在身边的,当然亦是随叫随到。
没一会儿工夫,就背着医药箱过来了。
对待冷少顷,医生当然毕恭毕敬的态度,一面审视着他额头上的伤口,一面往出拿外伤药:“冷少,昨晚上头疼的毛病又犯了?”
冷少顷冷哼了一声,目光瞥向床上给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给她看一看,好像是高烧。”
董医生就不由得愣了一下。
荣依珊是作为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这里的,他嘴上不说,心里可是明明白白的。
这样一个女人,生了病不是就应该自生自灭么,怎么还要给她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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