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老妪便是怜贵妃身边的陆嬷嬷,沈铎严自然认了出来。林玉慈素来宫中走动少,主子们尚且认不全,下人们就更别提了。
林玉慈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兹事体大。沈铎严今日一本正经非拉着她入宫的原由到底是什么,到现在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单单只是为了拿她做挡箭牌,到昭阳宫跟段皇后叙旧?看着也不像,他二人顶多因为从小习武,有几分共同语言罢了,倒真看不出有些别的情愫来。
刚才那老妪的失常举动,他那么谨慎细致的一个人,却觉得稀松平常,只怕事情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肯定有一些东西她不知道。
马车上,林玉慈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些麻烦,于是,直白地说道:“今日夫君必定有事瞒我,劝君莫得隐瞒,和盘托出,否则……”
“否则如何?”沈铎严双眸带笑回望她,那神情,不像是被她吓唬住,倒像是对她的吓唬心生出几分期待来。
林玉慈自然知道,沈铎严这样的人历来威武不能屈,来硬的自然是不行的。
于是她一抬眉,故作严肃望着他,徐徐说道:“否则……我便……挠你痒痒。”说着,她一双小手,便探了过来。
日渐天暖,沈铎严早换上了单衣。他素来怕痒,林玉慈自然知道。一双手游蛇一般,先是在他腋下作乱一阵,看着他双臂夹紧,扭来扭去,再探不进去。于是,一拐弯,便朝他脖颈蜿蜒而去。
沈铎严缩着脖子,宁愿故作丑态,也不让她得逞。瞬时,两个人笑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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