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循声看去,只见轿帘被人撩开,帘后一少女探出头来。沈铎严看去,心下一震,觉得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里曾经形容过邻居家的女儿,说那女孩美得恰如其分,擦粉则太白,擦胭脂则太赤,堪称人间绝色。眼前那女孩,初看之下,倒有几分邻家之女的绝色风貌。
周围皆是明黄色,她那张脸依旧白皙,眼波流转、眸若清泉,未语先笑,如春日艳阳一般,看一眼便觉世间美好。
恩,有点像一个人,又不完全像。
沈铎严莫名想起怜儿。
四年前第一次见到怜儿时,也觉得她貌若天仙,凡人难以企及。现如今这少女,美貌与怜儿不相上下,气质上却千差万别。
怜儿的美,在于娇,未语泪先流,让人看一眼便觉心疼。
这个女孩的美,在于俏,未语先笑,让人看一眼便觉温暖。
沈铎严内心叹气,不由感慨。当日赌咒发誓这辈子只爱怜儿一人的万岁爷,不过三四年的光景,便把誓言抛之脑后。有了新欢,自然早忘了故人。
也难怪世人常道,最是薄情帝王家。
虽不知那女孩什么来头,沈铎严却不敢怠慢。远远地朝着那方拱手行礼,低眉垂目看着眼前的方寸之地。
小皇上仿似很着急,经那女孩一催,也心急火燎起来:“凯旋礼什么时辰开始?礼部侍郎周南止哪里去了?”
身后随从里,一个瘦高的男人忙急步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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