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睡,心疼得紧,不由分说打横抱起她,大踏步走到床边,把她放到床上。
林玉慈看他神色紧张,心内也是怕得很,揪着他的衣领,又问道:“到底什么事儿?”
沈铎严低头握住她的双手,故作轻松说道:“军情有变,西边塞外有邻邦来犯,已于三天前抢夺了我朝一座城池。刚刚皇上、皇祖母急召我和段太尉入宫,几方商议一番,我请了令前去出征,只怕马上就得走了。”
他说的极严肃认真,林玉慈一颗心“咚咚”地跳着。
内心里直觉自己应该深明大义,要把家国大义放在个人情感前面,应该笑着让他不要牵挂家里,不要牵挂孩子们,放心去抵御外敌,嘱咐他注意安危,早日平安归来。
可她一颗心万分不忍,实在放心不下。
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手,颤巍巍问道:“敌方多少兵马?你这次手握多少兵马?此一去多少里?几时得还?”
她问得又细致又紧急。
沈铎严反倒笑了,凑上去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掌放在她脑后,顺着她柔顺的秀发抚了两下,笑着说道:“不过是些手下败将,重新收拾他们一遍罢了,何至于让娘子如此担心。”
林玉慈自然知道他故作轻松劝慰她,也不想再增加他的负担,嘟着嘴撒娇道:“人家不过担心你嘛。”
沈铎严捏捏她鼻子,说道:“你在家里好生照顾好自己和孩儿们,内外有什么事儿,都可交给赵管家去做。他虽然反应慢些,素来不太机敏,做事倒是牢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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